This Love

在交会瞬间错身的两条直线, 原以为会就此奔向不同的远方, 却在遥远的地平线看见了相同的终点……
 
晓旦旦 @ 2007-12-28 11:16

Unfulfiled Love正式更名为This Love
其实早就想改名了但是苦于找不到好名字
这次重新开载,下定决心要改掉。。SO
unfulfiled一词本来源于SEED Destiny OST4里的一首曲名,本取其义——未完成、无尽。但不想,被小日本忽悠了(他们经常把英文用的相对创意。)unfulfiled在英文里主要意义为——不满意。想来想去,咱不是日本人,还是跟本土的习惯。。。
而偶然间,发觉用英文,而且是这么长的一个单词,不容易让人记忆,这对标题来说,是硬伤。
基于以上两点,文章正式更名为This Love
新名源自Blood+的某首OP,歌我相当喜欢。
但是这里跟歌曲本身没有什么关联。
就小说内容来说,上部仅仅是个故事,但下部就蕴含对爱情的思辨。
我恍然明白,其实根本不需要给一个明确的倾向,也根本给不了一个总领性的形容。
对于这段感情究竟孰对孰错?功过是非,还是留给每一个读者,自己评判吧。
我所要做的,只是,在我还有梦的时候,把梦记录下来。


 
晓旦旦 @ 2007-03-10 14:04

这对矛盾纠缠我很久了,终于在昨晚达到了顶峰。

我一般都是在双休日的晚上完成初稿,而后用一个星期的时间誊写入电脑。
这样比较符合我对写作的环境要求。但是,常常导致双休日睡眠严重不足。

上周几乎是在马不停蹄的脑力损伤中度过,累得我连眼皮都是酸的。
本来想倒头就睡的,看看那刀稿子,还是咬咬牙,从十点半写到了一点。
可是,几乎不能集中注意力,这点时间只完成了预定的一半。
而让我一点搁笔的最大原因是——
我连小鸟那机器的名字都想不起来了。。。

第二天一早收到肥鸟的短信
命运…你记性怎么长的…
想撞墙。。。。

于是开始反思,质量和速度我到底以何为先。

一直有赶速度的嫌疑,
一来是每次看得有人期待,会让压力倍增— —|||
二来是怕一旦偷懒会导致烂坑(我的惰性啊)

只是
前一阵复稿发现,状态好与不好,写出来的文字果然是天壤之别。
像昨天这种不在状态的情况。。。的确写不出什么好东西。。。
考虑再三。。。。
嘛,还是以质量为先吧,反正本来速度就不快来着。。。。

大家耐心等待哦。
话说,我也没怎么偷懒。。。。


 



 
晓旦旦 @ 2007-03-08 00:46

第三章
“失礼了。”6月9日清晨7点刚过,阿斯兰踏进PLANT议长办公室。
“啊,阿斯兰——”PLANT现任议长构思特·艾尔端坐着,紧锁的眉头预示了什么。“虽然很抱歉,从现在开始你的休假取消了。”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况这么紧急。”接口的是最高评议会潘瑞德斯·奎恩议员——既不属于倡导和平的克莱茵派,也不是憎恨自然人的强硬派,靠着对于权势的敏锐和掌握,一路青云。
“不,我不要紧。但是……有什么事发生了么?”议会大厅的忙乱加上办公室的压抑气氛,不禁让他回想起了阿拉斯加惨剧。
“卡盘塔利亚今天凌晨受到偷袭,虽然攻击暂时告一段落,但难保不会有第二次。对方的目的……可能不仅是”
“卡盘塔利亚?谁?联合?”
“不,是奥布,那个自称中立的国家。”潘瑞德斯灰色的小眼睛射出一丝耐人寻味。
“奥布?!不可能……奥布……决不可能……”阿斯兰的脑中一片空白,但马上在议长和奎恩的注视下恢复理智。“啊,抱歉。只是,为什么,奥布有什么理由攻打卡盘塔利亚?”
“因为他们认为我们暗杀了他们的元首。”
“暗杀?元首?”阿斯兰一时间竟无法理解议长的解释。
“萨拉议员看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啊。两天前,奥布代表首长在离开PLANT时搭乘的穿梭机遭到所谓的ZAFT军MS袭击而机毁。”潘瑞德斯补充道。
“奥布代表……”一股寒气从心底袭来。“卡……阿斯哈……代表?”
“除了她还有谁。没事一声不响跑来干什么……”
议长轻咳一声,止住了潘瑞德斯。“问题恐怕没这么简单,ZAFT决不可能对一架民用穿梭机开枪。那么又是谁,出于什么目的伪装成ZAFT,又为何要加害中立国元首。”
“这一定是奥布的阴谋,表面伪装的多么友善,底下又不知道在干什么勾当。拿我们开刀,企图称霸世界吧。”
“但是也不用加害本国元首吧。”
“天晓得他们在谋划什么。”
“那个……穿梭机里确定是阿斯哈代表?”足足沉默了好几分钟的阿斯兰开口了。
“我们对比过空港代表搭乘的穿梭机与……”议长示意潘瑞德斯播放监视录像,“与受袭的穿梭机,确认是同一艘。”
录像中那个鲜活的身影,前一刻还在与亲人道别的身影,就在那一束激光,一团烟雾中,彻底的被从世间抹去。
不……
因惊愕而无法闭上的嘴,因愤怒而紧攥的双拳,祖国遭袭,曾经对自己而言那样重要的人遭暗杀,辛苦维持的和平在瞬间被撕得粉碎,他不知道该如何接受,不知道该从何处思考分析,甚至那样愚蠢的希望走向自己的议长会告诉他,一切,只是个恶作剧。(的确是很荒谬,原谅我这个恶劣的编剧吧~~~hiahia)
可议长只是郑重地拍拍他的肩膀,“霍克小姐的事不用太担心。这种恶劣的情况下我们评议会必须团结一致。”
“……是,我明白,国家利益是第一位的。”
“离开会还有1个多小时,去休息一下吧。”
“那么,失礼了。”欠身,迈步,才发现双腿沉如千斤之石。
梦……么……
不是梦吧……


二次大战中,杜兰达尔议长的一意孤行而导致PLANT损失惨重,国力大减。这引发了战后PLANT政局的大变革。议长的决定权遭到削弱,而最高评议会的实权得到扩充。于是位于议会大楼中央的议会厅便成了PLANT最高权力真正的代表。
一头干练的栗色短发,一双锐利的深蓝色眼眸,高挑的身材,迈着利索的步伐快速穿越人群,斯凯宁·贝斯特议员,推开议会厅大门,打开灯,辉煌瞬间充满了浩大的议会厅。
“啊,阿斯兰……还以为你今天都不会来了。”
“啊,嘛……”显然被突如其来的灯光吓了一跳。
斯凯宁在他身边坐下。同为克莱茵派,她缜密的思维,尖锐的观点,出众的口才,一流的辩论技巧,让阿斯兰深深的折服。两人相邻而坐,他的沉稳和她的激情相得益彰,常常成就了议会辩论中最出彩的表演。
“霍克小姐,还好吧。”
“嗯,基本已经稳定了。”所谓的袭击事件被抹去了另一个人物存在的痕迹。
“那就好。阿斯兰也不用担心,以PLANT的医疗水平,霍克小姐还是很有希望治愈的。”
“嗯……希望如此了。”
“秋天还未到,怎么就这么多事……”斯凯宁叹了句,起身,“咖啡,好么?”
“恩,谢谢”
“袭击事件警方介入调查了吧。”
“嗯”
“是什么人呢?又是那些激进分子?”
“嗯,不清楚。”阿斯兰心不在焉的搭着话。
斯凯宁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是辛苦阿斯兰了啊。咖啡。”
“啊,谢谢。”接过咖啡,阿斯兰重新陷入了沉默。
斯凯宁微微的叹了口气,看惯了在狂风暴雨中沉着的他,这幅画面,令人油然而生一种心痛——命运,为何要如此为难。她轻轻的坐下,拿出一叠文件,一边浏览,一边整理,为接下来的发言和辩论做着准备,忽听得耳边喃喃之音。“阿斯兰,什么?”
“啊,呀,没,没什么……只是……”在斯凯宁锐利的目光下,他无处可逃,“只是,似乎,不,一定,是阴谋。”
“阴谋?”
“从袭击开始,一切都是策划好的。”
“你说……这么轻易就对卡盘塔利亚下手,说不是阴谋也没人信。”
“啊,不,抱歉,我不是说这个。”手指叩击杯环,“奥布的政权……恐怕已经变质了。”
斯凯宁一怔,细细品着他的话,“被篡位了?”
“如果干掉卡嘉丽的话……阿斯哈代表没有指定过继承人,其余四大家族篡权的可能性并不是没有,而且就目前的情况来看……”
“即便是被篡位了,难道就有理由攻击他国?阿斯兰,现在是担心奥布的时候么?作为PLANT最高评议会的议员?”斯凯宁微低下头,“上一轮会议里,第一次让我觉得词穷。如果可以的话,我真不想阻止那群叫嚣着反击的人。它奥布究竟是什么国家,竟然这么做!”双拳紧紧握起。
“对不起。…………但是,一旦开战的话,一切都将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战争,会在每个经历过的人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痛楚。
“是啊”她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犹豫和忧愁,“和平,为什么总那么脆弱啊……”
卡嘉丽、奥布、还有和平,当这些都失去的时候,是不是意味着可以不必战斗了?
“但我不甘心,阿斯兰,已经付出了那么多努力,我不甘心让世界再次陷入战火,不,是绝不可以!只要有一线希望,都要阻止这一切,一定!”
迷茫的视线突然有了焦点。只有继续战斗,才能告慰失去的灵魂吧。
卡嘉丽,请你注视着我……


透过巨大的单向玻璃,狭小阴暗的监闭室,卡嘉丽低头默坐着。
突然,刺眼的白光从门缝中汹涌而入,就在她无法适应的瞬间被一拥而入的保镖严严实实的扣在座椅上。
“噢~~卡嘉丽大人~~~终于见到您了~~您在这里过得不错吧……”
缓慢的抬起头,直视走进房间的身影,她要的答案终于来了。
“拉摩迪,果然是你。”拉摩迪·利基·帕里斯——五大家族之一,自然人。在奥布政坛属于激进派,激进的并不是关于人种,而是——让奥布称霸世界。
“卡嘉丽大人还是一样的固执啊,到现在都不肯在文件上签字。把奥布交给我,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忍住怒气,“签了,你们不就可以杀我了。”周旋着。
“早晚都是死,您这样过活着难道很好受吗?”拉摩迪胖乎乎的手指,得意地指了指她的“座椅”——电椅。“啊,你看我,都忘记来的目的了,我可给您带来好消息。”一脸奸笑着,凑到她跟前,“奥布,在凌晨进攻了卡盘塔利亚……”
“什么!怎么会……”奥布,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而且呢,才这么短的时间,卡盘塔利亚几乎已成囊中之物了。您领导的奥布军队果然是强大啊。”
震惊,迷惑,愤怒,充斥每一个细胞,牢牢哽在喉间,说不出话来,徒徒地咬牙切齿。
“我说过的吧,奥布完全有实力称霸世界,为什么要畏首畏尾的做什么中立国?!也难怪,阿斯哈家都是懦弱的人啊。”
“所以才急着来逼我签字的吧。”如果要动用全国的兵力全面开战的话,只有得到代表元首的亲笔签名,才可以实行,除此之外,即使是首脑会议全体通过也是无用。这是卡嘉丽回到奥布之后做得第一项改革——集中兵权。
“呵,你以为没有你的授权,我就不能开战了吗?”冷笑着。“只要PLANT应战……情势变了,政令随时都能改变,是不是啊,代表大人。”
“不,PLANT不会那么容易开战的。”是,有拉克斯在,有阿斯兰在,PLANT不会做那样的决定,一定不会的。
“这个啊……”拉摩迪直起身,“我有把握。要不,我把您留到开战那一天?不过似乎太冒险了点。”搓搓手,“好了,我也该走了。咱们后会无期了,卡嘉丽大人。”

门“刷”得被关上,格兰林德靠在门边。
“你,果然是他的人吗?那么早就安插到我身边来。”顾不得多想,现在,她要知道得更多。
“萨,您要是这么认为也可以。”
“什么意思。”
“没什么……”尽管居高临下,还是从她凌厉的目光中感受到了压抑。“您认为,我真的会服从这个傻瓜吗?”
傻瓜?更出乎意料的答案。“不。”干脆利落。“既然让你做我的秘书,自然是相信你的能力。”
“奥布,不可能称霸世界。”一言道出了她的心理话。“选择中立,事实上是无可奈何之举。”
奥布国土狭小,人员有限,即使拥有再高的技术,再强的军事实力,没有海外基地,不依靠于任何联盟,想要全面开战,简直是自取灭亡——
自取灭亡?“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告诉您也没关系——奥布这国家,我想毁了它。”
琥珀的瞳孔在瞬间缩小。
“这,本来就不是一个应该存在的国家——奥布。”
“你,你究竟是谁?”
“萨……”耸耸肩,露出不屑的笑容,“我们也该干正事了吧。”挥挥手,几个人上前将电椅接上密密麻麻的线。“卡嘉丽大人哟,您还是签字吧,这对我们都好。”
“妄想!”


PLANT,四月卫星,议会大厦,空气重重的压着,随时都能让人窒息。
卡盘塔利亚——经历两次残酷大战却依旧固若金汤的军事基地,在12个小时之内沉陷。十二个卫星绝不亚于经历了一次强烈地震。
最高评议会议会厅,与其外炸开锅似的忙碌恰恰相反,沉浸在可怕的宁静中。
“残余部队呢?”艾尔议长打破沉寂。
“在1000公里外海面集合。”
“知会赤道联盟,请求给与人道主义援助。奥布方面呢?”
“依旧只是要我们交出凶手。”
“大西洋联邦和其他国家呢?”
“没,还没发表申明。”
“密切注意大西洋联邦。那案子呢?”
“我们排查了所有可能参与的驻扎部队,都没有私自出动MS的迹象……”
“很明显,那是奥布的阴谋。”奎恩似乎不经意的插了句。
“对,我同意奎恩议员的观点。”
“所以调查根本是没必要的,那只是奥布开战的借口罢了。”
“但是……用元首来做筹码,有必要么?”
“这你可得去问奥布。”
会议桌再次陷入沉寂。战与不战,无可避免的摆在了所有人面前。
“那个国家到底要干什么!!!”桌子猛然震动了下。
斯凯宁抿了口咖啡,经历一整天的辩论,再受这当头一棒……奥布究竟准备做什么?她也不禁这样问自己,曾经这么友好的盟国……“奥布已经变质了。”脑中飘过阿斯兰的话,难道真的是这样?她侧头看了他一眼。从开会起便一言不发,独自沉思着,一散会就一头扎进办公室。他的神情第一次让她觉得遥不可及,琢磨不透。
“我们还在犹豫什么?议长!难道就让卡盘塔利亚白白沦陷吗?”
“宣战吧,最低程度也要把基地夺回来,绝不能让奥布这么嚣张!”
“不行,绝不能随便开战。当年即便受到核弹攻击也只是行使积极自卫权……”
“你是指我们要向杜兰达尔议长学习吗?”
“那么你们反击的目的是什么?准备打下奥布?让这个国家从地球上消失?还是由PLANT殖民?”
“难道放任不管吗?这种实力的国家,让它继续这么疯狂的存在?”
“似乎……我们的军库里还有一批老东西消耗不掉吧。”奎恩看似不经意的扯开话题,“上次新型的导弹因为军费预算的限制没能批下来吧”议会桌突然安静了许多。面对面面相觑的议员们,奎恩搔搔头,“我记错了吗?”
“于是就要用人的生命作为代价吗?”一字千斤。
“还是表决吧。”艾尔议长站起身,“对奥布,是否需要采取军事行动。”
反对,反对,赞成,赞成,赞成,反对,赞成,反对,反对,反对。11票,5票赞成,6票反对。尚未投票的只有按惯例最后投票的艾尔议长以及,阿斯兰。
离否决只差一票,这样的情势,在场的激进派似乎开始准备第二轮的提案。
但,就在此时,“我赞成。”不大的声音震动了全场。
“阿斯兰!”
阿斯兰在众人惊讶不已的目光中徐徐抬起低埋了很久的头,“PLANT必须对奥布采取军事行动。”目光坚定到令人生畏。“问题只是如何进行战争,目的又是什么。如果战略得当,我相信,ZAFT有足够的能力控制战火的蔓延,同时为世界消除潜在的威胁。”
“阿斯兰说的不错,我也赞成。”

6月9日晚8:27,PLANT最高评议会通过了对奥布进行军事行动的提案。
整个个政界不禁一颤。
竟然如此干净利落。


“阿斯兰!”只听得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撞开,转瞬间,自己已被人揪起领子按到墙上。不愧是最强的协调人。
眼前那样熟悉的脸庞写满了陌生的愤怒。
“想打架吗?”
“阿斯兰!!!你疯了吗?你!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进攻奥布?!出离的义愤已经让他说不上话。
颈边被扣得死死的。“对奥布采取军事行动是唯一正确的选择。”
“什么!”“基拉”拉克斯及时拉住了他。
“卡嘉丽她,卡嘉丽她已经……你怎么可以再去攻击奥布……阿斯兰!”
卡嘉丽……宛若咒语,心,在那一瞬,突然失重……已经不在了吗?从心底蔓延开来的阴暗,一寸一寸的侵蚀着细胞,剥夺着它们的生存力量……
“为什么要这么做,阿斯兰!”
不,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住手!!能做出这样事的国家,已经不是卡嘉丽的奥布了,难道不是吗?难道你们准备眼睁睁地看着卡嘉丽的奥布这样下去吗?难道那样真的能保住和平吗?基拉……”
缓缓松开手,“……所以就决定进攻奥布,进攻那个国家?……阿斯兰……”泪水从紫瞳中溢出。
“回奥布去,基拉!我……想把卡嘉丽的奥布夺回来,不,是一定要夺回来。你是卡嘉丽唯一的亲人,不是吗?只有你做得到!基拉,回去,回奥布去!”
“你说什么?”
“阿斯兰……”拉克斯微微皱起眉头,“所以你才要攻击奥布,是为了制造基拉政变的机会?”
“我能做的,只有这点了,拉克斯……”
但是这有多危险,一旦基拉不能成功,ZAFT陷入苦战,阿斯兰就会成为PLANT的罪人,这样的结果,他是明白的吧。即便是这样也要继续吗?“我明白了。克莱茵派不会阻止你,但是,也同样不会帮你,请你理解。”
“我理解。谢谢。”
“那么,就这样。”不过,不会让阿斯兰你一个人的。拉起基拉的手,却触到了丈夫凝重的眼神。“基拉?”
“拉克斯,我要回奥布,即使,必须成为奥布的代表,必须和你分开生活。”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拉克斯的微笑平和而温暖,“我们有现在必须要完成的事,无论会有多艰险,也一定要做到的是的,是这样么?阿斯兰。”
“嗯。拉克斯,还有一件事……卡嘉丽她可能没有死……奥布要全面开战的话必须要代表的签字……我只是猜测,或许只是我的期望,那份录像总觉有点奇怪……”
“交给我了。决不会让任何人对奥布胡来的。”
“拜托了,基拉。”


“真是出人意料的顺利呢。”奎恩的电脑里传出艰险的笑声。
“啊,可不是么……艾尔议长可是投了关键的一票啊……”
“只要仗打起来,你要的东西就会唾手可得啊。”
“做交易,讲究的是双赢嘛。”
“克莱茵两口子没有动静吗?”
“放心,盯着呢。”
“别让他们回到奥布。”
“还是找机会解决了的好?那个女人对我可是大麻烦。”
“那就随你了,只是绝不能让他们踏上奥布。”
……………………

大战,一触,即发!

 

 

 


 
晓旦旦 @ 2007-03-07 22:27

上部: 夢が同じだ

引子 

“卡嘉丽,起床了。”
睁开惺忪的睡眼,是阿斯兰绿色的眼眸与邃蓝的头发。
“再睡一分钟么……”裹着被子,一个翻身,赖床的时光永远是美好的。
“这么大的人了还赖床。”带着嘴角的一丝笑意,阿斯兰拉开了窗帘。
金色的阳光“唰”得争先恐后地涌入,有些耀眼却并不刺眼,带着清晨的活力充盈了房间的每个角落。清新的空气顽皮的在阳光中飞舞,一个美好的早晨。
在阳光的挑战中睁开双眼的卡嘉丽,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却见站在窗前的阿斯兰在金色的包围中带着朦胧,却又那样辉煌而又神圣。
恍然之时,“我去做早饭了,别睡太久喽。”留下满屋子如同卡嘉丽头发般闪耀的金黄。
起床,穿衣,到隔壁房间叫醒两个年幼的孩子,替他们穿衣。闻着早饭的香味,帮孩子挤上牙膏,搓好毛巾,看着他们自己洗漱。
“吃饭了”随着阿斯兰的一声召唤,孩子们迫不及待的冲向饭桌。卡嘉丽急忙拉住年幼的那个,替他翻好衣领,“去吧,跑慢点……”
照照镜子,抚了抚头上一缕顽皮的翘发,镜中的自己一脸的幸福,真是一个美好的早晨啊!
这么感叹着的卡嘉丽跨出卫生间,却不想何处射来一道强光,刺得无法睁眼,阿斯兰的笑容慢慢的模糊远去。
“不要,阿斯兰!”

猛然间从床上坐起,华丽而空旷的房间,温暖却孤单的床,窗外的蓝天依旧湛蓝,阳光依旧金灿,但是……
奥布……这里是……奥布……
梦么……原来是梦……梦啊……
卡嘉丽无力地躺了下去。床在撞击中无奈的弹了几下。
微微的叹了口气,咬了下嘴唇,起身,穿上元首服,捋了捋齐肩的金黄长发,“卡嘉丽·尤拉·阿斯哈,奥布的元首,是这样吧……”嘴角挂上了一丝莫名的笑容。

走出首相府,走进早已等候着的黑色轿车。“今天的日程呢?”
“是”应话的是卡嘉丽的秘书——格林斯塔,“上午是国会关于削减军费开支的第四次讨论,下午……”
“亚里斯长老他们真是顽固不化。”卡嘉丽小声地咕哝了一句。
“下午,”格林斯塔当作什么都没听见。“要访问台风受灾地区,慰问灾民,然后听取财政大臣关于此次台风损失的汇报。晚餐要接待斯堪的维亚王国的总理,然后就他方请求经济援助一事进行商谈,晚上或明早举行记者招待会。就这样。”
“我知道了。”对于繁重的首相事务卡嘉丽早就习惯了,或者说屈服了。“今天是28号是么?”
“是的”
“下月12号是阿斯兰的婚礼吧。”
“卡嘉丽大人”
轿车停在了内阁府门口。“那星期不要帮我排工作,我要休假。”
“是,卡嘉丽大人”
“我以私人身份去PLANT,替我安排一下。不要让别人知道。”已经下车的卡嘉丽特别叮嘱了一句。
“是。可是……这样……”
“没什么好不好的,我有拿到请帖。”卡嘉丽头也不回的走进内阁府。

阳光依然是那样金黄,依然慷慨地洒向大地。

时日,CE 79年5月28日

第一章:

“卡嘉丽大人,可以起飞了么?”
默默地点了下头。
穿梭机如箭一般出入云层,在湛蓝的天空中留下一道雪白的印痕,慢慢的散去。
蓝色的天空,红色的大气层,随即便是一成不变的深邃的黑色宇宙,那种高高在上的包容总让人不由得屏气凝神。
然而渺小的人类总是不停的用战争来破坏宇宙的宁静,企图用生命堆砌的炮火照亮漆黑的宇宙。无休止的憎恨,无休止的争斗,利益,欲望,当这份夜郎自大不再被包容的时候,我们又该何去何从呢?
窗外星星点点零零散散的闪着航行船只的安全灯,金黄的头发,琥珀色的双眼,捎带迷离的眼神,托着腮帮的右手,窗上的画面这样定格着。
是毁灭么?人类进化的最终结局就是毁灭么?但是,即便是这样,我们依旧不能放弃梦想,放弃未来,要坚强的生存下去,小心的选择前方的道路,直到到达不会毁灭的未来……
“卡嘉丽大人,其实我代表您去就好了,对方会理解的,您不必这么为难……”身边的奇萨卡关切的说道。
“我哪里为难了?”卡嘉丽暗地里叹了口气,这一个,那一个,都是这样。自从她决定要去参加阿斯兰的婚礼,耳根就没清净过,只是,面对一双双关切的目光,恍然间连生气地理由都被剥夺,能做的只有一遍遍解释。想到这里卡嘉丽习惯性的用手掌托了一下额头。五年了,已经五年了,为什么就没人相信,我真的,已经不要紧了……

在浩瀚的宇宙中,穿梭机唯一无法穿越的,是时间,但记忆却可以。

CE 74年 大战结束,因为米亚的去世而意识到自己对PLANT责任的拉克斯毅然决定放弃在奥布的生活,回到满目疮痍的殖民地,重建自己的家乡。基拉以及原ZAFT的人马也一并继续支持着拉克斯的决定而离开了奥布,留下来的调整者只剩阿斯兰一人。
在战争过后难得宁静的夜晚,偶有清风拂过奥布元首府不大的花园,吹尽日间的嘈杂,深邃的夜幕缓缓地沉淀下来。皎洁的月光把长凳上的阿斯兰的影子脱的很长很长,独自,凝望着美丽的夜空。
“阿斯兰”轻轻的呼唤,在凉爽的夜里显得那样和谐。
“卡嘉丽?你不是睡了么?”
“你在这里看风景,我怎么睡得着?”
阿斯兰稍带无奈的笑了笑,卡嘉丽在他身边坐下。“但是明天早上还有会议,不要紧吧?”
卡嘉丽并没有回答他,只是仰头看着他刚才专注的那片天空,“你是在想它吧,PLANT。”
“嗯”没什么需要隐瞒的。
“很想回去吧。毕竟,那是祖国啊……”
“只是,回不去了吧……”两次叛变的自己又有什么资格轻言“回去”二字呢?阿斯兰默默地低下头。
“小白鼠”“唉?”
“不回去一下又怎么知道回不去了呢?”她的语调一如既往地轻扬,“经历这样惨烈的战争,PLANT国内一定和奥布一样困难吧。如果我是议长一定不会拒绝任何一个人才,何况是阿斯兰。”
“但是拉克斯已经回去了,凭她的能力……我回不回去,没什么关系的吧……”
“真这么想?”卡嘉丽咧嘴一笑,那付“你骗不了我”的表情顿时让阿斯兰无处可藏。
“PLANT之于阿斯兰,如同奥布之于我。放不下,不仅仅是因为责任。”即使经历了太多的分分合合,两颗心依旧能够执着的在一起,或许正是由于一种名叫信任和理解的力量的存在吧。
“但是我走了,奥布不久剩下卡嘉丽一个人了么?”
“你就别找理由啦~”拍拍对方的肩,“那么担心的话就回去看看吧。”
虽然心里早有这个打算,但为何从对方口中说出时,心里却是一片无措。“不,不去了。”涌动心中的仿佛是恐惧,又在恐惧什么呢?
她的眼里闪烁着不解,嘟嘟嘴却没说什么。
这顿时让他慌了神,“啊,我不是……我知道卡嘉丽是好意,我只是……”
“我一定会成为奥布出色的领导人的,像爸爸一样坚持奥布的理念和原则,守卫世界的和平,不让任何人再侵害奥布,也不会让谁来欺负自己,相信我阿斯兰,我能做到!”
在邃蓝的夜空下毅然站着的卡嘉丽,执着的目光,坚定的语气,即使在月光下依旧能感到阳光般的灿烂。不再是公主殿下,而是,真正的女王。
仿佛灼热的气场倾入他的血液,起身一把将她拥入怀中。“我相信,我当然相信。”
这样一双柔弱的肩膀,却决心担起天下的重担,这份壮心怎能不让他肃然起敬的同时心生怜意。抚着她的发丝,“我不是指这个,只是……只是……那样又得和卡嘉丽道别了吧……”原来哽于心中的,竟然是那一幕——有些痛,只有伤过才知道

怀中的肩膀悄悄地颤抖起来,不看回目的往事是任谁都无法抵御的伤痛。
“都过去了。”紧紧将他搂着。“没事了……我不会再放弃,不会再离开卡嘉丽了……”一切恶梦都将留在昨天。“我一定会保护你的,卡嘉丽!”

别过前来送行的奇萨卡和玛娜,一头钻进直升机,透过窗户回望元首府那扇窗户。
没有送行,没有道别,他坚信,这只是一次旅行而已,会回到这里,回到她的身边,再也不离开。
直升机卷起巨大的气浪,腾空而去,小小的窗户很快消失在绿眸之中——等着我,卡嘉丽……

直升机的轰鸣声渐渐淡去,,卡嘉丽无力蜷缩在座椅中,什么都没做,只是任凭泪水从眼眶中凶猛的涌出,直到夕阳染红了整个视线。拎起电话,“是,奇萨卡么?”
“通知边防,从今往后,拒绝……阿斯兰·萨拉或是阿雷克斯·雷诺的所有入境请求。”
“……更换我所有的联系方式……”
“……还有……………………警告基拉,如果他敢出卖我,这辈子就别来见我了……”不给奇萨卡任何质疑的机会,立即挂上电话。电话机默然的颤抖着。像是耗尽了所有力量,一头金发深深埋进身体。
阿斯兰·萨拉,我们,分手吧……

窗外,无边无际的雨雾,没有电闪雷鸣的壮怀激烈,没有狂风的嘶鸣呼啸,无数根银针直直的重重的砸向地面,那气势磅礴的雨声带来的除了沉闷,还是沉闷……
窗内,诺大的办公室只有一盏台灯坚强的闪着柔弱的灯光。已经很晚了,金发女孩依旧置身于堆砌的文件中。狠狠地用手敲击了下前额,这份文件已经看了三遍了,只是,究竟讲了些什么呢?女孩咬咬牙,甩了一下头,正准备开始第四次努力的时候,门被撞开了。
“卡嘉丽”
基拉——终于还是来了,可是为什么是你……女孩的眼光并未从文件上挪开,但是文件却似乎并不在她眼中。
能这样直闯她办公室的男人,除了眼前这位她唯一的血亲之外,另一个,或许再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吧。
“进来之前要先敲门,这是基本礼貌,基拉。”明知对方的目的,却故意王顾左右,算是逃避么?
“卡嘉丽!”棕发男孩冲至办公桌前,俊美的脸上浮现少有的怒气。
“明晚十点,明晚十点再来找我,在此之前,我什么都不想听。”该说的“在此之前我没有时间”只是话到嘴边却成了另一派景象,或许口是心非原本就不是专长。
“别闹了,卡嘉丽,使他欺负你了?”
没有回答
“他做错什么了么?对不起你了么?”
女孩依旧一动不动的痴坐着。
“卡嘉丽!!”男孩提高了声调,正准备上前。
“没有,他没有做错过什么……”女孩放下文件,无力的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什么,都没有。”逃避?不,有些事总是要面对的。
“那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不想在一起了——仅此,而已……”
“胡说!”
是胡说么?女孩的嘴边突然露出了一丝讥讽的笑容,却听到内心清脆的破裂声。既然口是心非不是专长,那么还是选择沉默吧。
“可是你有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啊……你这样……他,他都快疯了……你……”一个是至亲,一个是挚友,看着最希望幸福的人这样痛苦,基拉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心痛。
果然会这样啊…………但是,对不起,我只能,对不起……
“那样无助,那样失落的阿斯兰,我从来没见过,我看不下去了,我……卡嘉丽……”
无助,失落么?她的思绪此刻不由得漂向那奥布的小艇,昏黄的灯光,伤心的泪水,歇斯底里的声音,看着因为杀害挚友而无力哭泣痛苦咆哮的他,她的心生疼生疼的,是因为基拉,更因为他。一切的一切都是从那一刻开始的,为他戴上红色守护石的同时缠上了一生的牵挂。
记忆的匣子一旦被掀起了一个角,往事便如同洪水般毫不留情的袭来。第一次拥抱,大战前的接吻,得知他留在奥布的欣喜,朝夕相处的甜蜜,每次有他挡在身前的安心,还有那只并不绚烂却那样珍贵的戒指……他迷人的眼眸,温柔的笑容,磁性的声线,严肃时的表情,受捉弄后的无奈,偶尔浮现的羞涩……然而……这一切……我都将……永远的失去了,永远,永远的失去了……
泪水早有预谋斯的从眼眶中奔涌而出。
基拉轻轻走到她身边,“别任性了卡嘉丽,你这样,只会伤害你们自己,其他什么都做不到。别在这样为难自己了……”
窗外的雨声依旧沉闷而急促的响着。
“我……我给不了他幸福……”
“卡嘉丽……”
“我,我是奥布的代表首长,是元首啊……每天每天都要做那么多事,开那么多会,面对那么多人,要考虑每一个政策的正确性,要在联邦和PLANT之间周旋,要处理本国的矛盾,要维护国家利益,要对公民负责,我……我哪里有时间陪伴他,哪里有时间照顾他,我没办法想个普通女孩那样去爱他啊,基拉,你明白么?我不想,不想看着他的时候满脑子奥布,但是我做不到啊,基拉……”
基拉只能在心中默默地叹了口气,“但是,你们那两年,不是过的很好么?”
“可是,他最终还是回去了不是么?那个人,是阿斯兰·萨拉。他有他的责任,有他的自尊,有他的骄傲,他不是我的阿雷克斯·雷诺,他不是啊……他是阿斯兰·萨拉,我不能,不能这么自私,怎么可以让他成为我背后的男人,我怎么可以这么做?”
“卡嘉丽”心痛的语气中多了一份震惊,然而却无法辩驳。
“那个女孩…………那个叫美玲的女孩……她回PLANT了是吧…………她是个很好的女孩,温柔体贴聪明,而且,那样喜欢阿斯兰,我看得出,我…………”卡嘉丽突然语塞,怔怔的流了一会泪,艰苦的吐出了在心中酝酿已久的话,“基拉……替我……转告那家伙好么?美玲这样的女孩能给他幸福,请他,千万……………………好好的…………珍惜…………”最后的话语几乎被淹没在哭声中。
“卡嘉丽!”两个相爱的人为什么非要这样?!太明白他们的难处,但是……“为什么非要选择这样的方式呢?虽然辛苦,但是阿斯兰他并没有放弃,你为什么要放弃呢,总能找到办法的卡嘉丽,不要再任性了好么?”几乎是在恳求,并不擅长于安慰人的基拉面对的又是最没办法的亲人,说不出任何大道理,能做的只是恳求吧……
“不,我不是在胡闹,我想得很清楚,很清楚……如果他能幸福的话,我再痛苦也不要紧……”
“你认为这样就能让他幸福了么?!”即便是从不对姐姐生气的基拉都提高了嗓音,“你简直……”
”够了,基拉……“一个低沉的男声在诺大的房间中回荡。
阿————斯兰,那一瞬间,卡嘉丽竟然忘记了哭泣,愣愣的眼看着基拉从口袋中掏出类似于对讲机的东西。果然,还是斗不过他们么?
天空在刹那间全部崩塌…………
“我,是阿斯兰·萨拉。”语气凝重地让人窒息,“不是阿雷克斯·雷诺,更成不了阿斯兰·尤拉·阿斯哈,是这样的么?”话筒那边悄无声息了很久很久。倾盆而降的雨声主宰了这片沉重的空间。
呼吸,在那一刻,对卡嘉丽来说是那样的奢侈,如果能就此停下能有多好,该有多好啊!
“说得不错,一点都不错…………”颓废的声线终于让卡嘉丽体会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但是你凭什么来决定我的幸福?!”猛然扬高的声调像一把利剑突然让她意识到自己还活着。“你凭什么说你不能给我幸福,凭什么,我的幸福难道是你说了算的?”狠狠地把她本已鲜血淋漓的心绞得血肉模糊。“还有美玲,这和美玲又有什么关系,和美玲有什么关系,你回答我啊卡嘉丽!”面对他的咆哮,回答……能用来回答的只有眼泪,只是他看不到……
又是长长的沉默……
“那么卡嘉丽的幸福呢?”
“我……我有奥布……”挤出早已准备好的答案,这也唯一能够回答他的地方。
“奥布,奥布是么……能给卡嘉丽幸福的……是奥布,不是我。卡嘉丽的幸福是我,阿斯兰·萨拉所不能给的,是么?”本该是激烈的责问此刻却是那样的无力和无奈。
不————不——————胸中不停的呐喊着,却统统哏在了侯间,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终于再也无法克制住自己,卡嘉丽撕心裂肺的号啕大哭起来。
基拉赶紧把她揽在怀中,只是,别哭这样的话却怎样也说不出来。能做到的,起码是让这个无力的少女在面对这个无奈的世界时,至少能在自己的怀中找到一些温暖吧。“不管你做这样的决定,我都会在你身边,卡嘉丽。”
“我……我没办法啊,基拉,没办法啊,真的没有办法啊…………”


后来发生了什么,已经记不太清了,只知道那颗守护石从某天起重新回到了自己的颈间,而那枚缀着宝石的戒指彻底的从自己的视线中消失了。回想起来,这一切仿佛如上个世纪般遥远,又像昨天般清晰。
终于还是接受了美玲,但是整整五年,不愧是阿斯兰·萨拉啊。
但是,为什么又要去参加他的婚礼,为了证明自己已经能够放下他,还是为了让自己死心?

经历了漫长的旅程,眼前终于出现了一系列巨大的蓝色卫星。一道道关卡之后,卡嘉丽一行终于见到了等候已久的基拉。
此时的基拉已不再是那个被人同时崇拜且恐惧的高达驾驶员,不过依旧在另一个领域展现着他非凡的能力——软件业。短短六年中,所开发的软件与游戏以其优越的软件性能,亲切易用的界面风靡了整个世界,从而一越成为这世界数一数二的实业家。
而探望因照顾好不容易怀孕的拉克斯导致一年未能见面的亲弟弟也是卡嘉丽此行的重要目的。

 

第二章
CE 79年6月6日


沿着海边公路奔驰,在尽头,一幢独特的别墅映入眼帘。矗立于海湾的一角,面对着PLANT开阔的人造海。
下车,走入别墅。无论是房屋本身,庭院设计,还是装潢和布置,整幢别墅,都是那样,高贵却不奢华,别致却传递着温馨,处处显示着主人独到不凡的品味。
“拉克斯,我们到了——”进入门厅,基拉冲着客厅方向唤了一声,却突然感受到了左侧靠近的压力,还不及弄清状况,就被人一把捏住了脸。
“卡嘉丽!”
“喂喂,我说你,怎么肥成这样啊~~”肉鼓鼓的脸弹性十足,捏起来煞是好玩。
“卡 嘉 丽……”凭着最强调整者的身手,基拉轻易的逃离了姐姐的魔掌。怪不得一路上一直用奇异的眼光打量自己,还带着似笑非笑的脸……但是自己,真有很胖么?
“你别逃啊,这么好玩,再让我捏一下……”卡嘉丽怎么会善罢甘休立马追了去。姐弟俩不顾身份不顾年龄的打闹起来,让一旁的奇萨卡忍俊不禁,他已经很久没看到卡嘉丽这样轻松的笑了。
“我还一直以为是视频失真呢……基拉你老实交代,你这一年干什么了。到底是你生孩子还是拉克斯生啊!”
“卡嘉丽——”温柔的把姐姐制伏,基拉暗自叹了口气,“你……不用这样吧……”
“什么不用,这么好玩的脸……”但是伸出去的手却被一把抓住,“好,那你老实交代。”
“啊……那个……”基拉皱了皱眉,对于这个同胞姐姐,他一向只有素手无策被欺负的份。于是只得凑到卡嘉丽耳边,“拉克斯她……她……说要保持身材,所以把大部分的补品都塞给我了……”
“什么?!”卡嘉丽一下子大笑起来,“拉克斯她……”
“啊拉啊拉~~~~卡嘉丽来了啊~~一路上都好吧?”从客厅姗姗而来的正是当年PLANT的第一歌姬,如今基拉温文可人的妻子,初为人母却依旧光彩照人的拉克斯。微笑着和奇萨卡与卡嘉丽打招呼,款款走到基拉身边,“我好像听到有人在说我哦……”
“啊,没,没什么……”基拉急忙摆摆手。卡嘉丽捂着嘴偷笑着。
拉克斯意味深长的看了基拉一眼,“卡嘉丽,走啦,去看看我替你准备的房间吧。”说着带着卡嘉丽一行转身就走,突然回头“基拉,希雅在客厅,拜托啰。”

“我布置的,卡嘉丽还喜欢么?”推开门,淡绿色的墙面,奶白色的卧具,和PLANT柔和的午后阳光交织在一起,清新而透着股股温馨。
“你真是太了解我了拉克斯……绿色的……好舒服,回去我也涂成这样。”
“那卡嘉丽就好好休整,一路辛苦了。晚上还有晚宴呢。”拉克斯承受着她的快乐,温和的笑着说。
送拉克斯出门,卡嘉丽夸张的冲至床边,伸开双臂,倒向卧床。柔软的床垫顽皮的回报以上下弹动。这里虽不是家,但却似乎比元首府更让人心情舒畅。卡嘉丽随即去浴室狠狠地泡起澡来。每日担负着沉重工作,卡嘉丽也渐渐学会如何放松自己——泡澡,是最钟情的。待到她走出浴室,人造夕阳已给天空化上了绚丽的彩妆。吹干金色的秀发,让它们随意的散落在肩头,换上奶白色的小洋装,休闲又不随意。晚上是基拉与拉克斯孩子的百日诞辰,尽管只是小型家宴,来得也是熟到不行的人,却也不能过于随意了,何况还有他在。能不穿制服对卡嘉丽来说已是上天的恩赐了,更何况是个悠闲的假期,可以真诚的面对他人,可以尽情地放开自己,无论将要面对的是什么,光想着休假带来的自由,卡嘉丽就兴奋极了。
“基拉!”走进客厅,奇萨卡和基拉拉克斯已经聊上了。“你女儿我侄女呢,快让我看看!”
“在这边呢,卡嘉丽。”拉克斯起身,抱起摇篮里的婴儿——有着粉红色头发,紫水晶般瞳孔的两人爱情结晶伸出粉嫩的小手,投进母亲的怀抱。
“呀,呀,好可爱!拉克斯的女儿就是漂亮啊,咦,你认得我么?”卡嘉丽一脸灿烂的凑近孩子,“我能抱抱她么?”
“当然,不过有点沉哦。”
卡嘉丽小心翼翼的接过可爱的小生命,谁知小家伙却突然强烈的扭动起来,吓得卡嘉丽立刻惨叫起来。
“你抱的姿势不对,手,放在这里,对,要托住她,让她的头靠在这里,恩……”在拉克斯的指导下,小家伙终于安安分分的躺在了臂膀中。只是她却不知,臂膀的主人此刻正紧张的一丝一毫都不敢动。
“不要这么紧张呀。”看着她的笨拙样窝在沙发里的基拉早就在捂着嘴偷笑。
“你嘲笑我,基拉!你敢……”刚准备激动,马上意识到怀中的宝宝,只好吞下冲动,朝着基拉做了个鬼脸,“看在你女儿的面子上不合你计较。”
“其实多抱几次就好了。第一次谁都会紧张的么。”拉克斯打着圆场,“卡嘉丽想喝什么?奶茶?”
“对,谢谢。”谢过去为自己准备饮料的拉克斯,看着怀中扑腾着美丽双眼的宝宝,开始缓慢小心的移动脚步,最终成功的坐进了沙发。然而此时孩子再次哭闹了起来。
“啊,怎么啦,怎么啦。”
“我来我来。”基拉急忙接过孩子,“要换尿布了,我失陪一下。”说着便抱起孩子走向卧室。
“呀,呀,想不到我的傻瓜弟弟挺有做爸爸的样子的么。”
“你说什么?”已走到拐角处的基拉从墙后伸出头
“我说呀,你,挺像当爸的。”
“什么啊,我本来就是爸爸了。”基拉笑着摇了摇头。
待到孩子重新被放回摇篮,卡嘉丽立马搬了个椅子守在一旁,一心一意的逗起孩子。
“没想到卡嘉丽这么喜欢孩子呀。”拉克斯感叹道。
“是啊,我自己也才发觉。”卡嘉丽边摆弄玩具边说“奇萨卡,回去可要提醒我去孤儿院领养一个孩子哦。”
“养孩子才没这么简单呢,很辛苦的哦,卡嘉丽。”听到这话,基拉不禁为这个粗线条的姐姐捏一把汗。
“但我也是时候培养接班人了呀。”卡嘉丽一脸的若无其事。
“养孩子虽然辛苦,但是那份从孕育到诞生的快乐却是无可替代的。人生正是有了这个过程才变得完整。”拉克斯脸上的幸福同样无可替代。
那我就不完整吧。虽然脸上依旧洋溢着笑容,但是心底的一丝不快还是涌了上来。有些幸福,她真的不奢望了。
正在这时,清脆的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有客人来了。
分明感觉到这一瞬,呼吸,心跳,思维,完全的停下了——是,他么?
随后传来了低沉的男声“我够准时吧,大小姐。还带了新品种的咖啡豆哦……”轻轻的叹了口气,是沙漠之虎安迪·巴尔特菲尔德。急急忙忙的整理了思路,起身迎接。
提着装满咖啡豆的袋子,巴尔特菲尔德踏进客厅,却见一陌生而熟悉的美丽女子款步走来,“安迪·巴尔特菲尔德先生,好久不见。”对方优雅的伸出右手。然而久经沙场的巴尔特菲尔德却愣在了那里。高贵而亲切的微笑却带着强烈的气势,仿佛周身散发着火一般的光芒;恬静而沉稳的目光透着迷人的气质,仿佛上好的咖啡豆经过了恰如其分的烘焙,醇,香,浓郁。这位……金黄色的秀发,琥珀般的瞳孔,难道是,难道是……“卡嘉丽san?”
卡嘉丽扑哧的笑出来。
“真是……卡嘉丽?”首先没料到奥布的元首会出现在这里,其次,这样一位气质迷人的美女,实在没法和沙漠里那个横冲直撞的假小子联系在一起。
“喂,人家手都酸了。”卡嘉丽收起那套女王表情,露着洁白的牙齿,灿烂的笑着。
“啊,失礼,失礼了。”急忙和她礼节性的握手,巴尔特菲尔德这才缓过神来,眼前的卡嘉丽如今到底是奥布名副其实的女王了。“你来得正好,尝尝这个新品种……”
“啊,不要……”
“这可是我花了很大代价弄来的,这么不肯赏光啊……”
“咖啡,除了苦味就是苦,有什么好喝的。”为了工作几乎每天泡在咖啡里,一想到那个味道,卡嘉丽绝对,绝对不想喝了。
“那就是你不懂得品味了,咖啡的味道……”
“呀,拉克斯,麻烦再给我杯奶茶好么?”
话说到一半的巴尔特菲尔德一摊手,耸耸肩,“我似乎又在对牛弹琴啊。”

时钟敲过了7点,家宴却因为某人的严重迟到迟迟无法开始,拉克斯只得先端上些小点心。
“迪亚格为什么不来呢?”卡嘉丽问道
“他不是去度蜜月了么?”
“是啊,现在一定甜蜜死了,记得12号赶回来就不错了。”
“蜜月?等下,迪亚格结婚了?和谁?什么时候?”
众人立刻像看火星人似的注视着卡嘉丽。
“当然是和米丽啊,上个月底的事吧。”
“上个月,为什么我不知道,为什么连个婚礼请帖都不给我。”
“那小子根本没办婚礼。”
“唉?为什么?”
“自然人和调整者间的结合,到底不能太过于声张,这也是没有办法的。”虽然和平已经降临了六年,但是两大人群的隔阂始终没有得到根本性的调和,或许根本得不到这样的调和。除了在奥布等中立国内,跨人族的婚姻终究没有被社会认可。这样的情势下,在PLANT办风风光光的婚礼真的只是一种奢望。
“可能是他们忘记通知卡嘉丽了吧。”拉克斯马上替她解围。
这么一说,卡嘉丽倒是依稀有这个映像,米丽来通知她结婚,却因为自己忙得马不停蹄最终只能托人转达。难道是自己忙得连这么重要的事都不记得了。“迪亚格那家伙连婚礼都不办就这样把我家米丽娶走了,太不够意思了,下次让我碰到饶不了他。”卡嘉丽笑着挥了挥拳头。
“伊扎克不是休假在PLANT么?不叫他么?”巴尔特菲尔德侧了侧身。
“他去月球基地接他的夫人了,明天回来,大家一起休假的日子还真不多见啊。”
“还不是托阿斯兰婚礼的福?”没有经过思维,卡嘉丽脱口而出。想不到却让大家在刹那间陷入了沉默。
我只是说了句实话……想要故作轻松,可这话去始终没能说出口,“那家伙,现在,都已经是最高评议会的议员了是吧。”
“年初的时候成为新一任的最高评议会议员。PLANT非临时议会史上最年轻的议员,政界冉冉升起的新星,未来议长的热门人选。”巴尔特菲尔德品了一口咖啡,“虽说背后有克莱因派的支持,但这小子真的是个天才。”
“说是天才也不全面。”拉克斯微笑的接过话题,“他有多努力,我看得到。表面上一帆风顺,但这背后的狂风暴雨也只有我们了解——毕竟是顶着萨拉的名号在克莱茵的旗帜下。他的坚韧,令我吃惊,更让我钦佩。”
“再过几年,克莱茵派就可以完全交给他了吧。”
“是啊”
“那我们不如改名为萨拉派吧,大小姐。”
“啊拉,我没意见啊……”
果然,就知道他会做到非常出色,太好了啊……此刻洋溢在卡嘉丽心中的是一种真真切切的欣慰。“大家的梦想是一样的,所以谁都没有停下脚步的权利。”
“卡嘉丽在说什么?”
“啊,没有。那个,拉克斯麻烦再给我杯奶茶好么?”

当时钟敲过下一个整点,期待许久的铃声终于响起。
“卡嘉丽”基拉的轻声呼唤激醒了恍恍惚惚的卡嘉丽,“你……”
“不,我也去。”抬起头,灿烂的笑容中带着与生俱来的倔强。
“啊拉啊拉,我们的议员先生架子还真大啊。”
“别嘲笑我了拉克斯,谁想到这个会开这么久啊……”脱下议员制服,很顺手的交给身边的美玲,阿斯兰笑着和基拉他们打着招呼。
视目中,那一抹深蓝,这一身挺拔,耳畔,磁性的声线,温柔的语调。空气中,突然弥漫起暖暖的味道——名字叫做熟悉的味道,那样轻易的融入了,那样直接的侵入了卡嘉丽的回忆中,仿佛看见那一天,自己穿过元首府长长的走廊,那个人在门口微笑的站立着。
“你家伙,终……”
“我回来了,卡嘉丽……”我回来了,无论宇宙有多黑暗,无论战场有多多危险,我回来了…………
时间在这刻似乎已被扭曲。昨天,抑或是今天。眼前的人,眼前的景,陌生,遥远,却又为何好似存在于自己的血液之中。
模糊地看着那曾经刻骨铭心的眼神飘移而来,看着那翠绿的瞳孔剧烈的收缩,看着他的表情变得不可言喻。
应该大方的走上前去,应该微笑,应该说声好久不见,或是没心没肺的嘲笑他几句,或者就把他当成基拉那样欺负一下,应该……这样的场景,在梦中,在脑中,已经彩排过无数遍……然而,然而……
仅仅相隔不到两米的距离,却仿佛相隔了整个宇宙。
“认不出了吧,刚才我也愣了半天。虽说女大十八变,但这也未免……”
“你什么意思啊,老虎。”
“怎么没把你这点改掉,不开口多好……”
“啊,嘛,是,的确,一下子都认不出来……”巴尔特菲尔德的介入,让神游中的两人猛然惊醒。
“好久不见,阿斯兰……”一定,要抢在他前面说出来。
“嗄,恩,好久不见。”脸上僵硬的表情这才有了一点缓和,“但是……卡嘉丽,怎么会在这里。”
“不是你请我来的么?”奉上一个灿烂的微笑,卡嘉丽立马转身,嚷嚷着可以开饭了。
我?难道是来参加我的婚礼?是这样么……还真够讽刺……给她送请柬的确是他的主意,但那纯粹是考虑到礼貌的原因。怎想……连当年基拉与拉克斯的婚礼为了他们两个不得不PLANT奥布各一场……现在她……阿斯兰不得不在心底苦笑,看来她是故意的。还有她,阿斯兰把目光投向拉克斯,搞什么突然袭击,难道嫌自己心里素质不够好?!只见粉红公主天真无邪的向他耸耸肩,一脸无辜的样子。算了算了……这辈子,就是拿这两女人没办法了。
暗自叹气着,却发现身边,“怎么了,美玲?”
“啊,不,没什么。”
“那走吧。”伸手去拉有些呆滞的美玲,却似乎感受到了背后的目光,不知为何,伸出的右手不自主地停下。突然,身边的人猛然挽住了自己,“啊,嘛,你这是干吗,美玲?”
“不是吃饭去么?”
“但是……”不经意间,那抹金黄色闯进视线。琥珀色的眼眸依旧清澈,脸庞挂着的笑容一如往常般灿烂……卡嘉丽……

“啊拉,卡嘉丽的卷心菜色拉……”
“谢谢,饿死,饿死我了……”
“抱歉,抱歉,都是我不好。”
“你家伙用的着这么卖力么?都是个快结婚的人了。”
“啊,嘛,那个……我明天就休假了……”
“是军费的问题?还是谈不下来么?”拉克斯小声地问。
“嗯,是,他们的态度比较强硬,所以才拖到这么晚。”
“原来PLANT也是这样,还以为只有我一人在苦恼呢。”吞下一口色拉的卡嘉丽说道。
“反对方的话说得也不无道理,毕竟没有力量的话,和平也很难保证。”
“力量仅仅只是力量。但是……像这样单纯的制约力量,似乎有些徒劳”
“或许我们应该寻求其他方式,比如说牵制力量。我们应该把精力放在促成世界公约上,而不是国内。你说呢拉克斯?”
“不过,联合那方面最近态度可真不好。”卡嘉丽抢在了拉克斯之前开口。
“怎么?他们有动作?”
“没有,或者说,我没有证据。但是我有预感”
“预感?”
“阿拉拉,我说,我这里,不是议会厅吧。你们两个适可而止哦。”拉克斯好不容易插了一句。
“阿,抱歉。”
“可是话题不是拉克斯你提起的么?”
“啊拉~是我么?”
“当然是你…………基拉你……”
“拉克斯亲手烤得牛排,尝尝。”
“不过,怎么没见穆san和玛琉san,没有一起来么?卡嘉丽?”阿斯兰问道。
“他们儿子突然发烧了,所以临时取消了行程。”
“真是可惜啊……那真呢?”
“真?我还想问他为什么放我鸽子呢。”
美玲悄悄拉拉了阿斯兰的衣袖,小声地说,“姐姐和真吵架了。”
“阿?不要紧吧?”“嗯,不知道,姐姐也没跟我说清楚,好像很生气地样子。”“是这样啊……”
卡嘉丽瞟了一眼正在咬耳朵的两人。按以前的性格绝对会跳起来叫不准咬耳朵,但是,经历了这么多,她也渐渐学会如何不让别人尴尬。
“基拉,你女儿的名字谁取得呀。”
“艾琳·大和·克莱茵[相对来说克莱茵的姓氏比较重要],艾琳是和平之意。”粉红公主接口道,谁取的名字,当然无庸置疑,“至于小名,希雅,取的是幸福(shiyawase)的谐音。”
“幸福?不会吧,拉克斯。整天把幸福幸福挂在嘴边,肉不肉麻啊。”
“有么?我觉得很好啊。”
“真是……”卡嘉丽低下头猛咬了一口牛排,不知怎么的,心里突然有些酸酸的。
此时,“丁”的一声脆响,自己的酒杯被轻轻的碰了一下,“老虎?”
“单身也很幸福的。”巴尔特菲尔德举了举手中的酒杯。
“说得是。”卡嘉丽的笑容一如往常阳光般的展开,“干杯!”

很难想象在这桌人中,集中了这世界的多少权利,能如此轻松温馨的坐着吃饭聊天,那也是一种幸福吧。
时间总在不经意间流逝,等到众人谈兴散去,夜已经很深了。
在基拉与拉克斯的挽留下,阿斯兰与美玲也决定在宅邸留宿一晚。

[插曲] 独家发售哦~~~~~

别墅的主卧室,基拉在大床上翻来覆去。
“怎么了,基拉?还在担心卡嘉丽么?”
基拉舒了一口气,“她越是在那里喜笑颜开的,我就越不放心。拉克斯,你说……”
“我想你更该担心一下阿斯兰才是。”
“阿斯兰?”
“没见他一晚上都在走神么?”
“有么?”
“没有么?”
“好像,是这样的吧。”
“有些事,卡嘉丽做得到,但是阿斯兰,永远做不到。”
“嗯?”
“比如说,释然。”
“释……然?”
“他总是那样放不下。”
“那为什么不把卡嘉丽来的消息早点告诉他?”
“我只想看看他娶美玲的决心有多大。”
“可是这样很残酷……”
“那也是他们自找的,这两个屈服于命运的胆小鬼。”
“拉克斯————”
“现在可以睡了么?基拉?”
“嗯,嗯。好吧。”
一会儿后。
“拉克斯”“又怎么啦?”
“你说……阿斯兰没法释然是么?”
“是啊,他不就是那样的么?”
“那么,你的事……”
“我?你是指……基拉……”
“没什么,没什么,睡吧睡吧。”
“基拉!阿斯兰对我,真的没什么了。”
“我知道,睡吧睡吧。”
“是真的基拉,阿斯兰对我早就没感情了。”
“睡了拉,拉克斯。”
“起来啊,基拉你相信我,真的,我跟他没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
“基拉!”


关上卧室房门,卡嘉丽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身体似散架般贴在门背。片刻之后,拖着沉重的步子走进盥洗室——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拿起牙刷,不经意间瞥见镜中的自己,有些苍白的脸庞,紧闭的双唇,淌着哀伤的眼神,孤单而无助。笑一个吧,没什么大不了的。当镜子那头的女孩勉强的牵动嘴角,突然间,心,撕心裂肺的痛起来,泪水汹涌的冲进眼眶。Kuso!扔下牙刷,猛地冲出盥洗室,一头扑在卧床上,躲进枕头。泪水终于在决堤前的那刻止住了。
PLANT的夜空,人工明月静静的播撒着夜的安详。卡嘉丽缓缓地起身,走出阳台。于是,月光就把这位公主温柔的拥在怀里,轻柔的替他乡抚去心中的波澜。然而就在心绪平静的那刻,公主望见了月光下那个身影……
“阿…………斯兰”
仿佛是听见了这声轻喃,他转过身。四目在PLANT宁静的夜晚交汇。

沿着别墅外公路稍远处的人工沙滩,坐落在由两边半高石壁坐拥着的海湾上。海浪悄悄地抚过每一寸白沙,月光将两个身影映射在海沙的边界。
“喂,你这样不要紧吧。”直率的女声打破了沉寂。
“啊……嘛……”用余光撇了一眼不远处那不及躲闪的身影。ZAFT军校毕业就当上新型舰的CIC,她没这么容易把自己跟丢,或许也是无心甩开她吧……kuso,我这到底在干吗,kuso!从那末金色映入眼帘起,心中似乎再无片刻安宁。
“你想说什么?这么大老远把我拖出来。”
他紧闭的双唇微动一下,却没回答。
“是在怪我过来没有通知你?”
“不……”
“是你不想见到我?”
“卡……”
“要是这样的话,我马上走就是了,反正想看到的人都看到了。我也可以安心的回国度假。”
“不是……”
“不过这样,就要错过你的婚礼了。”她连珠炮般的话语终于有了片刻的停歇。然而他却恍然不知所措。“抱歉……提前祝你幸福,和美玲,白头偕老。”迎着他复杂的目光,露出灿烂的笑容。
“你可不可以不要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卡嘉丽。”
琥珀色的瞳孔在瞬间收缩。卡嘉丽……这样的呼唤仿佛穿越了几个世纪,那样熟悉,却又这样陌生……
“对不起。”他扭过头,面对着大海,默然的站着。
深蓝色随风飘逸的发丝,挺拔的身姿,宽厚的肩膀,这样凝视着,她忽然有种伸手去触摸的冲动。然而悄悄握紧的拳头最终放开了。“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只是……祝福是真心的。”
“…………谢谢…………”
“她,对你很好啊。”
“嗯,的确是。”
“很幸福吧,能娶到这样的好妻子。”
“幸福……”他顿了顿,“只是有些事,不是看上去的样子。”
她愣了下,而后嫣然一笑,“现在说这样的话,无意义啊,阿斯兰。”
“是,是。我又说傻话了。”他也笑了。“我们,走走吧。”
在海浪的轻轻摇摆的边界上,留下了两双并排的脚印。
“卡嘉丽很辛苦吧。奥布这些年的恢复真令人羡慕。”
“还好吧,反正我也习惯了。倒是你,这种时候竟然还在工作。要是我是美玲的话早把你甩了。”
先是一惊,而后不禁扬起嘴角,还是一贯的口无遮拦啊。
“找你做老公,果然,不是件好事。这些年,欠人家很多了吧?你这个工作狂”
“唉?谁说我工作狂的?”
“拉克斯啊”
“她说话一向就夸张。”
“但我相信。因为那就是我认得的阿斯兰。”
他只能再次用笑容回应她。
“以后要对人家好点知道么?”
“我会的,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那就好”
能再次看见这阳光般的笑容,他的心里洋溢着久违了的温暖,然而去又那样沉重。“果然是卡嘉丽。”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卡嘉丽的话,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我的事,不用你管。”带着一份俏皮。
“好,不管不管。”
“其实,只要战争不再爆发,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了。”
“世界和平…………”
“梦想,是一样的……”
“唉?”
“你想说这句吧。”
“你怎么知道?”
“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么?”
“是么。”阿斯兰昂起头
这句话,你果然还记得
这句话,我又怎会忘记


石壁的阴影下,一个娇小的身影焦急的凝视着两人的身影。
我,我,我怎能如此不信任他……不应该来啊,还是回去吧……可是,是卡嘉丽大人啊……我……
踌躇间,她不由得四处张望着,突然看见对面石壁上不寻常的反光。
那是?凭着曾是军人的敏锐,那是…………枪?

阿斯兰!!!!


“乒”一声枪响打破了夜的寂静

阿斯兰下意识的抱起卡嘉丽一个鱼跃,刚着地,耳边“噼里啪啦”又一阵枪响,打在沙地上点点火花清晰可见。阿斯兰急忙拉着卡嘉丽一阵飞奔,就近找了个可以藏身的屏障。那是早上附近孩子搭的沙雕城堡。
“怎么回事?”
阿斯兰并不应答,稍稍探出头,引来一阵枪声。沙雕“簌簌”的直往下掉沙子。“KUSO!”看来这屏障也撑不了多久,两人又赤手空拳的……突然想起什么,阿斯兰大声叫道:“美玲,车上有枪!”
只见一抹桃红色敏捷的窜出,迅速的消失在了车身后。“乒乒乓乓”一串射击在车身上留下一排洞眼。就在枪声停下的那霎那,红色又是一闪,仅仅是一秒钟,又一阵猛烈的枪声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乒、乒”车内突然传来射击声。
“美玲,快去叫人,别管我们。”阿斯兰的话淹没在频繁的枪声中。
突然,美玲从车中跳出,一边向阿斯兰他们飞奔,一边还击着。
“不,不要,美玲——美玲——”
在一阵乱枪中,美玲的速度突然的慢下来了。“阿——斯兰——”只见美玲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手中的枪扔向阿斯兰。手枪落在地上,滑行一段,停在了离他们还与大约7、8米的地方。阿斯兰一个箭步,一个翻滚,拿起枪,毫不犹豫的射击。“乒乒”夹带着金属的撞击声,那边的枪声突然的安静了。“美玲——”阿斯兰马上向倒在血泊中的美玲冲去。还没有跨出几步,沙雕那边又是一阵枪声。阿斯兰回头看了看独自藏着的卡嘉丽,看了看前方的未婚妻,狠狠地咬了咬牙,转身奔回。
一阵枪战之后,阿斯兰终于回到沙雕。他紧紧地靠着沙雕。
“阿斯兰——”
转身,射击,躲藏,一切动作干净利落。但是只有一把手枪的他对敌人来说没有太大的威慑力。,或许僵持到等警方赶来是最好的选择,但是这样卡嘉丽的身份……
此时他们面对着的石壁上,一个黑洞洞的枪口……
猛地推开卡嘉丽,却让飞速而来的子弹打中了右臂,剧烈的疼痛不禁让手一松,手枪打着圈滑行了好几米。
“阿斯兰!”“没事,不要紧的”两面受敌的他们只能退到沙雕的另一面,不断飞来的子弹在脚前溅出激烈的火花。
“卡嘉丽!不要——”
突然一个翻滚准确得拿起地上的枪,又一个翻滚回到沙雕,卡嘉丽紧贴沙壁以最标准的姿势持枪。“交给我了。”
正准备转身射击,枪却被人按住。
“你是奥布的代表,这里是PLANT,”阿斯兰硬夺了枪,“这里有我。”
尽管左手的枪法也不差,但是面对左右两个高高在上的敌人,子弹很快就用光了。豆大的汗珠不停的从脸上滑落,与不停从手臂上滴下的血融合在一起。“KUSO!”
在此危急时刻,远处传来警车的呼啸声。鱼贯而来的警车一字排开停在沙滩前,巨大的探照灯在瞬间让人睁不开眼睛。
终于得救了…………
而两边的敌人却早已不见了踪影。
“美玲——”阿斯兰在警报解除的那刹那,箭一般的冲向未婚妻。还好没有击中致命之处,只是流了一地的血。
“担架……快送医院……快……”

医院的走廊苍白的有些冰冷,“手术中”的红灯亮的有些刺目。
阿斯兰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手臂上绑着层层纱布。卡嘉丽心神不宁的走来走去。
“卡嘉丽!”奇萨卡,还有基拉一行人赶到了医院。
“卡嘉丽大人,怎么可以就这样私自外出?!您是一国元首,您应该很明白,要是您有个三长两短,那我,那奥布!”奇萨卡的语气带着强烈的责备。
“我……我……”
“都是我的错,和卡嘉丽无关……”
“阿斯兰!”
就在此时,手术室的门打开了。
“有——家属么?”
“我是她未婚夫。”在门打开的那刹那,阿斯兰就从椅子上跳起来,站到了医生身边。
阿斯兰·萨拉,医生倒吸了一口气,在这种情况下碰到议员,都让自己有些不知所措了。
“她,她基本脱离生命危险。”医生喘了口气,平静了一下紧张的情绪,“但是,虽然枪伤不致命,但是后脑受到严重冲击,有淤血,我们正在处理,家属要有心理准备。”
走廊上的气氛降到了冰点,从希望到失望,这个急速的俯冲让所有人的心里都沉甸甸的。
“那么,我能去看看她么?”或许是知道所有人把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阿斯兰一脸出奇的平静。
医生点了点头,为阿斯兰带路。
卡嘉丽一个箭步冲上去拉住他。
“我不会有事的。”阿斯兰看着她微微的点了点头,抬起头,“基拉,拜托了。”轻轻的推掉了卡嘉丽的手,转身离去。
卡嘉丽凝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走廊的尽头,直到基拉的手轻轻的搭在她肩上。“我们也该回去了,卡嘉丽。”


6月7日,凌晨2点半
基拉家的客厅,拉克斯倒了几杯热咖啡,端给了坐在沙发上众人。
“阿斯兰不要紧的,别担心了。”拉克斯安慰着一直低头不语的卡嘉丽,在她身边坐下。
“是啊,这些年这么辛苦我们都走过来了,阿斯兰他不会让自己就这么停下的。”基拉喝了一口咖啡。
“我知道”
“而且,现在又比阿斯兰更需要担心的事。”基拉接着说。
“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卡嘉丽双手紧紧地捧着杯子,还是低着头。
基拉和拉克斯交换了一下眼神,默默的点了点头。
“这次袭击……是针对……”拉克斯试探性的问道。
“我也不清楚,也不确定…………但是很有可能,是针对我的……”
“可是卡嘉丽大人来PLANT这件事几乎没人知道啊。”奇萨卡插了一句。
“只是有这种感觉。”
“无论怎样,卡嘉丽还是马上回奥布。”
“而且越快越好。奇萨卡先生——”
“是,明白。”奇萨卡准备与本国联系,尽快的把元首护送回国。
正在此时
“基拉先生,外面有人找卡嘉丽大人。”管家的话让众人惊愕不已。
在众人差异之际,此人已经进门。
“格林斯塔?!你来干什么”来者是卡嘉丽的秘书。
“啊,这个,因为突然有些文件,比较紧急,所以……出了……什么事么?”格林斯塔说到一半,看见众人凝重的脸色,也感觉到空气中有些异样的味道,不禁问到。
“你是坐穿梭机来的吧。”拉克斯马上反应过来。
“唉,是……”
“那就用你的穿梭机把卡嘉丽马上送回奥布。”
“啊?这个……”格林斯塔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卡嘉丽。
卡嘉丽站了起来,“我去收拾一下。”
拉克斯拉住卡嘉丽,“别担心,这里有我们。”
看到拉克斯坚定而温柔的眼神,卡嘉丽的心涌上了一股暖流,微微笑了笑,“我明白。”
一架穿梭机划过PLANT清晨的天空。

“格林斯塔,这些文件不是都可以等我回来再签的么。”
“是……我想……”
他的话被从驾驶舱里焦急走来的人所打断。
“卡嘉丽大人,奇萨卡上校,外面有ZAFT的MS靠近。”
“什么!”奇萨卡猛然站起来,“有多少?”
“大约一个小队。”
“向国内发出救援信号,同时警告ZAFT,穿梭机里是奥布代表卡嘉丽·尤拉·阿斯哈,要他们慎重行事。”奇萨卡边说边向驾驶舱走去。只听的“乒”一声枪响,他魁梧的身躯不再向前移动,还没等众人有任何反应,“乒乒乓乓”又是4、5枪,奇萨卡倒在了血泊之中……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卡嘉丽惊呆了,“格林斯塔——”
格林斯塔吹了吹枪口冒出的硝烟,路出狰狞的笑容,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卡嘉丽。
“卡嘉丽大人啊————————”

 

 


 
晓旦旦 @ 2007-03-05 15:16

其实我有写手稿的癖好,不知道有多少人知道。。。。
为什么文章写的慢,大约也是这个原因。。。

手写,并不是因为讨厌电脑写作。。
我喜欢在床上写,尽管不太舒服,但是睡觉前通常是思路最灵敏的时刻,而最重要的事——安静,能让我集中注意力。
而写完之后再打到电脑上去,其实相当于二稿。很多言语一稿根本写不到位,而我又不是那种会一遍遍看一遍遍改的勤劳的坑工,现在就这样基本满足了我对懒和质量的双重要求。— —|||||| 

牺牲的,只是速度。。而已。。。(别打我。。。) 


 

字很难看大家54哦。。。。。。 这是xiao兄弟帮我千里邮寄的打印稿——23页呐,厚厚一刀,感动的涕泪俱下。 

 

旁边是我的改稿,两万六千多个字,一个个一段段改过来的。。。 下面这张是追忆的最后一段,不是最后一稿,所以还算干净。。。。字就54吧。。。

  

正文的稿子,左边是改稿,改完发觉这一页基本都被我3了。。。。右边是新的稿子,第四章的开战,我最喜欢写第四章了。。。

  

以上的局部。。。我为啥要拍这张呢?字本身难看,而且坐在床上思路狂野的时候写的。。大家别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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